既然是专门为了杀戮而生的兵器。
那想必她的血,应该比萧玉奴那个花瓶,更能滋养自己的武丹吧?
水雾缭绕间。
顾临渊缓缓睁开眼,微微侧头。
“红袖,你也下来洗洗。”
苏红袖闻言,咬着下唇,素手解开洁白肚兜,任由它滑落在地。
她抬起修长的腿,足尖轻点水面,试探了一下滚烫的温度,随即一咬牙,整个人跨入浴桶之中。
哗啦。
水位暴涨,温热的水流漫过桶沿,泼洒在干燥的地板上,腾起一阵白烟。
肌肤相贴的瞬间。
苏红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并非冷,而是太烫。
滚滚热浪顺着两人接触的肌肤,蛮横地闯入她的体内。
“忍着点。”
顾临渊双掌抵住苏红袖光洁的后背,丹田内紫金武丹疯狂旋转。
之前在画舫上饮下的那壶虎骨陈酿,药力早已化作洪流,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
此刻,这股霸道的阳刚之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嗡!
顾临渊掌心微震。
紫金真气裹挟着滚烫的药力,顺着苏红袖脊柱两侧的大穴刺入。
“唔!”
苏红袖闷哼一声,十指扣住桶壁。
她自幼修习魅术,体质本就偏阴寒,再加上寒蝉蛊的存在,经脉中积郁了十几年的寒毒。
如今这股至刚至阳的真气入体,简直就是沸油泼进了积雪。
嗤嗤嗤。
苏红袖原本白皙的肌肤瞬间变得通红,轻喘连连。
“放松,别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