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群中穿梭,粉色的裙摆翻飞,像是一只在刀尖上跳舞的蝴蝶。
每一剑刺出,必有一人倒下。
或是手腕被挑断,或是膝盖中剑。
鲜血飞溅。
染红了奢靡的地毯。
“啊!我的手!”
“这娘们扎手!点子硬!”
惨叫声此起彼伏。
顾临渊依旧坐在那儿,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毒的酒。
他一边品着酒,一边像个大爷似的点评。
“左边那个,下盘不稳,踢他裆啊!”
“哎哟,小炼心你这一剑偏了,要是往上三寸,正好能削掉那小子的耳朵。”
“小心身后,那胖子要偷袭你脊柱!”
沈炼心被他吵得脑仁疼。
她回身一脚,将身后那个企图偷袭的胖子踹飞。
然后猛地回头,冲着顾临渊吼道:
“你能不能闭嘴!”
“再废话你自己来打!”
顾临渊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是少爷,你是丫鬟。”
“哪有主子亲自动手打架的道理?”
就在这时。
二楼的暗处。
几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几支漆黑的弩箭,带着腥臭的毒气,直奔沈炼心的后心而去。
沈炼心正被五六个大汉缠住,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眼看就要避无可避。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