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这魅术,修得未免太糙了些。”
顾临渊伸手挑起那一袭被酒水浸透的红纱,目光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扫过。
“只懂卖弄风骚,那是勾栏瓦舍里最低贱的妓子才干的事。”
“真正的魅术,在于攻心。”
“在于欲拒还迎,在于求而不得。”
顾临渊摇了摇头,一脸嫌弃:
“你这一上来就往人怀里扑,除了让人觉得廉价,毫无美感。”
“混蛋……你杀了我!”
萧玉奴羞愤欲绝,咬着牙怒骂。
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杀你?”
顾临渊扯下她身上那条长长的红绫,在手里拽了拽,试了试韧性。
“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手腕一翻,红绫如灵蛇般缠上萧玉奴的手腕。
“本世子是个讲究人,既然圣女喜欢玩捆绑,那我就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艺术。”
顾临渊动作极快。
红绫在他指间翻飞,穿过腋下,绕过脖颈,勒入丰盈软肉。
不过几息功夫。
一套极为繁复且羞耻的绳结便已成型。
红绫紧紧勒入雪白的肌肤之中,将原本就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更是摄人心魄。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每一寸肌肤都被红绫分割,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堕落的美感。
“这就叫龟甲缚。”
顾临渊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既能封住你的气血运行,让你使不出半分力气,又能防止你自残。”
“若是把你挂在城门口,想必能引来全城百姓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