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越是从容不迫,她就越觉得这是个陷阱。”
“这时候你带人去追,反倒给了她看清底牌的机会。”
“让她挂在那儿吹冷风吧,这叫空城计。”
卓戈挠了挠头,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还是听话地退到了顾临渊身后。
回廊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苏红袖换上了一身清爽的淡青色长裙,长发挽成利落的云髻,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
她行走间步伐略显滞涩,腰肢摆动的幅度极小,显然昨夜被折腾得不轻。
但她脸上已没了昨夜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处理公务时的清冷与干练。
“殿下。”
苏红袖走到石桌旁,将一叠整理好的情报放在顾临渊手边。
顾临渊顺手将那块漆黑的墨魂玉推到她面前。
“昨晚你提过这玉牌,再仔细说说。”
苏红袖伸出纤细的手指,拿起玉牌。
“这是南疆地火熔岩中产出的极阴玉,又名墨魂。”
“极乐教每一代圣女继位前,都要将精血滴入其中。”
“双生并蒂,一黑一白。”
她拿起玉牌,对着晨曦观察着内里流动的暗红色血丝。
“白莲主生,这血丝是活的,能感应到宿主的气息。”
“黑莲主死,这血丝是枯的,象征着她只是个随时可以舍弃的影子。”
苏红袖放下玉牌,神色有些凝重。
“教中传闻,若白莲不幸被俘,黑莲的首要任务不是救人,而是灭口。”
“只有白莲死了,黑莲才能从影子里走出来,成为唯一的圣女。”
顾临渊听着这残酷的教义,指尖在石桌上摩挲着。
“这就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