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动用重刑逼问核心机密,那蛊虫就会瞬间咬碎她的心脏。”
“温司主交待过,这活口不能死,我没法下死手。”
顾临渊走到刑架前。
萧玉奴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庞,露出的肌肤上满是鞭痕。
听见脚步声,她费力地抬起头,对着顾临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淫贼……杀了我……”
顾临渊侧头避开,并未发怒。
他转过身,对沈炼心摆了摆手。
“屏退左右,我有话跟她说。”
沈炼心皱了皱眉,有些犹豫。
“她身上虽然被封了气海,但那口毒牙还没拔干净……”
“放心,她伤不了我。”
顾临渊语气平淡。
沈炼心冷哼一声,起身带着狱卒退出了房间。
厚重的铁门缓缓合上。
刑房内只剩下顾临渊和半死不活的萧玉奴。
顾临渊反手扣上门闩,随着咔嗒一声脆响,将沈炼心连同那嘈杂的脚步声彻底隔绝在走廊之外。
刑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几盏油灯的火苗在浑浊空气中跳动。
刑架之上,萧玉奴披头散发,原本精致的红纱早已被鞭痕撕扯得破败不堪,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
“啊!杀了我!杀了我!”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凄厉尖叫,身子如离水的活鱼般剧烈弹动,带得手腕脚踝上的粗铁镣铐哐当作响。
砰!
砰!
她疯狂地用后脑撞击着身后的硬木桩,鲜血顺着发丝蜿蜒而下,糊满了那张曾经娇艳欲滴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