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断筋折。
年轻公子惨叫声瞬间拔高,又戛然而止,直接疼晕了过去。
周围的赌徒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继续盯着赌桌。
在这里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沈炼心脚步一顿。
她认得那人,永昌子爵府的庶子,平日里虽有些纨绔,但罪不至此。
眼看那两人拖着人就要再打一顿,沈炼心微微蹙眉。
铮。
腰间的软剑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她刚要迈步。
一只大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啊!”
沈炼心低呼一声,整个人撞进顾临渊坚硬的胸膛。
“哎哟,我的小宝贝儿,吓着了?”
顾临渊轻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一手搂着沈炼心的腰,一手轻抚她的后背,看似在安抚受惊的丫鬟,实则掌心内力吞吐,死死压制住了她体内躁动的真气。
“别怕别怕,少爷在这儿呢。”
顾临渊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骤冷。
“一个纨绔你管他作甚?”
“现在不是你正义感逞强的时候。”
沈炼心身子一颤,咬着嘴唇。
“那也不能草菅人命……”
顾临渊打断她,在她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忍着。”
说完,他松开手,换上一副纨绔子弟的嚣张嘴脸,冲着那管事喊道:
“真晦气!”
“本少爷刚来就见血,这就是你们慈云寺的待客之道?”
管事闻言,转过身来。
见顾临渊衣着不凡,气度嚣张,也不敢怠慢,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