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东浩雪一声接一声地尖叫。
而此时的明晓溪却仍在眩晕中
她在吻着风涧澈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她全身还动弹不得
为什么她竟然还会注意到风涧澈的脸上染上了两朵不寻常的红晕
东浩雪渐渐停住了尖叫,她开始奇怪,为什么她都离开这么长时间了,明姐姐和澈哥哥还倒在地上继续亲吻呢
牧哥哥怎么办呢
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瞅了瞅牧流冰
哇,他的脸阴沉得好可怕
在怪异的静寂中,牧流冰终于行动了。
他冲上去一把将明晓溪揪起来,然后用他的衣袖大力地擦她的嘴唇。
他用的力那么大,好像要把风涧澈给她的那个吻彻底擦掉
他用的力那么大,没几秒钟,明晓溪的嘴唇就红肿得老高了
明晓溪觉得很痛,而且很委屈,她的眼泪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站起身来的风涧澈眉头紧皱:牧流冰
闭嘴牧流冰痛喝一声,擦拭明晓溪嘴唇的动作更加重了。
东浩男大吼:够了
牧流冰连闭嘴也懒得讲了。
东浩雪吓得抽泣起来:牧哥哥,你放过明姐姐吧,不关她的事,都怨我
东水月也不赞同地喊道:流冰,快停手你弄伤晓溪了
牧流冰用力擦着明晓溪的嘴唇,直到她娇弱的嘴唇被擦掉了一层皮,直到她的嘴唇开始渗出丝丝鲜血
牧流冰喃喃地自问自答:干净了吗应该可以了。
说完,他俯身轻轻在她受伤的双唇上印上一个烙印一般的吻,用沙哑但清晰的声音宣告: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一个好好的圣诞前夜就这样被破坏了。
大雪中,委屈的明晓溪跟着牧流冰一步一滑地往家走。不听她的解释,不管大家的心情,牧流冰拉着她就离开了东宅,把众人劝阻的声音全都抛在脑后,连东妈妈要让司机送他们的好意,都被他冷冰冰地拒绝了。
明晓溪觉得自己的嘴唇好痛,而不断滑下的泪水沾在它上面,更让她有种钻心的酸楚。不争气的眼泪迷蒙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楚脚下的路。而倔强的个性又使她不愿意请求牧流冰放慢脚步。
啪
她狠狠地摔倒在了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