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明晓溪咬住嘴唇,强迫自己面对问题,不能逃避。
我该怎么做,你会好起来。
牧流冰躺在雪白的枕头上,眉毛显得出奇的黑,眼睛显得出奇的亮。
你担心我
是
为什么
为什么
明晓溪细细思考着这个问题,她的眉毛皱了起来,她的目光暗了下来,她无意识地抬起头,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了夜空中的月亮。
一弯明月。
月光优雅而皎洁。
就像一个优雅而皎洁的少年。
空荡荡的皇家音乐厅。
风涧澈修长的手指停在洁白的琴键上,像是想要弹奏,但又不知该弹给谁听。
舞台下满满的座位,空无一人。
月光透过音乐厅宽大的玻璃窗,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个斜斜长长的影子。
他坐在琴凳上。
眼睛像雪山般寂寞,没有看向别处,只是望着自己的双手。
右手手臂上,那只白绸缎的蝴蝶结仍在不知疲倦地起舞。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明晓溪这样告诉牧流冰。
牧流冰的面容沐浴在月光下,有种忧悒的美,但眼角却带着冷酷的伤痛。
你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明晓溪反应有些迟钝,摇摇头,慢吞吞地问:
你说什么
牧流冰带着满满的恨意怒视她:
你爱我。你从没有停止过爱我,就算你命令自己不再爱我,你也依然爱我
明晓溪惊慌地站起身,嗓子发颤:
你在乱说什么我已经离开你了。
牧流冰冷冷地笑,笑中有残酷。
你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