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涧澈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是的。
不是的不是因为你母亲哈哈
瞳无措地笑起来,她的双手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挥舞着。
都不是那么你的意思是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了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招惹我你为什么要假惺惺地对我好我恨你彻底受到伤害的瞳失控地大喊,遭受到的这一打击,是她生命中无法承受的伤害。
风涧澈痛苦地试图安抚情绪脆弱的瞳,伸出双臂要把她拥入怀中:
不是的我喜欢你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呀你说呀瞳挣脱双肩上他温暖的大手,冷笑道,你想说你喜欢我的方式不是我所要求的,对不对你想说你只是像喜欢妹妹一样地喜欢我对不对
风涧澈凝重地点头。
今夜的天气出奇的冷,一阵阵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静默的几分钟像绝望一样漫长。
美丽如夜的瞳收干了她所有的眼泪,用冰一样的口吻说:我为我刚才的举止感到可耻。您放心,风家少爷,我再也不会来骚扰您了。她站直了还略微颤抖的身躯,直挺挺地离开了这丛茂盛的花树。
风涧澈无力地伸出手:瞳
他的声音像黑夜的魔咒,散发出无穷的魅力
瞳冷冷地看向他:风家少爷,请您放过我。
她深深地一鞠躬,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好像它们也在决然地向风涧澈道别
仿佛过了很久。
明晓溪的眼泪像小溪一样哗啦哗啦地淌着
方才的情景,打痛了她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然而,伤心得一塌糊涂的她又不得不为下一个问题伤脑筋她应该现身出来面对始终没有离去的风涧澈吗
正在犹豫间,草地上传来的风涧澈的声音:
出来吧。
明晓溪缩头缩脑地从花树后走出来,小心翼翼地强笑道:呵呵,澈学长你发现我了
是啊,你哭得那么大声,我想听不见都难。
喔明晓溪不好意思地笑笑,她的声音有那么大吗
啊,不过,澈学长我不是有意要偷窥你和瞳的我是
我知道,是我们打扰了你。
嘿嘿,也不完全是啦她偷偷想,一开始是他们打扰了她,可后来她为他们发生的事情惊讶,并没有君子非礼勿视地悄悄离开,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风涧澈拍拍他身边的草地:来,陪我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