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光线,只是从窗外投进的淡淡月光。
这时,信却从桌子上缓缓飘落
白纸黑字,在此时狰狞得像只发狂的野兽
”冰极瞳,不是你的妹妹。”
大新闻
据说下任首相有力竞争者风间勇二的妻子、天才少年风间澈的母亲风间秀爱突然病危,现在正在仁川医院中抢救
一条轰动的报道绝对能引起无数眼球的关注
无数个记者拥挤在医院门外磨拳擦掌,誓必要抢到这条绝绝对对会登上头条的大新闻。他们抗着摄影机、照相机、话筒等各种必须”武器”,把医院大门口内三层,外三层地堵得水泄不通。三十几个看起来好象是保镖的壮健大汉和无数个警察辛苦地把他们拦在门外。
明晓溪和风间澈好不容易在另外几十个大汉的帮助下才通过了重重困难,重重包围进入医院。
远远的,就看见风间勇二直直地站在走廊上。他一脸冷漠,好似躺在手术室里被抢救的不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风间澈慢慢放开明晓溪的手,安抚地拍拍她的头:”你在这里等我比较好。”
明晓溪点点头,有点担心地瞅瞅他。
风间澈对她绽放出最后一朵温暖的微笑,举步走向风间勇二。
他敬重地朝他深深一鞠躬:”父亲。”
风间勇二冷漠地看他一眼:”你来了。”
风间澈看着亮着红光的”手术中”三个大字:”母亲现在情况如何”
”死不了。”
”母亲为什么会发病您是不是又把母亲关起来了”
风间勇二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所用的态度吗”
风间澈垂下眼睛:”对不起。”
风间勇二转过脸:”注意你的身份下个星期就是首相竞争投票的日子,你要好好地表现,明白没有”
”母亲的问题”
风间勇二不耐地打断他:”不用管那个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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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女人”三个字令风间澈的眼瞳清冷如冰:”您忘记她是”
风间勇二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他转过身,狠狠”啪”地一声煽了风间澈一巴掌,力道之大,令风间澈的脸上马上出现了五道火红的痕迹,嘴角慢慢渗出血丝:”当初解除古桥家的婚约时,你答应了我什么难道你全忘记了”
空无一人的医院走廊。
寂静得好象已经死去。
风间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清远如雪山的声音淡淡响起:”我不敢忘。”
”你”风间勇二的手再次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