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重要的事。”段弈祈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程恩父母可能面临危险,我建议立即派便衣24小时进行保护,特别是她母亲李愿,今天我已经打草惊蛇了。”
郑富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起身拍了拍段弈祈的肩膀,“这事交给我,你……”目光落在她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先休息一周。”
段弈祈刚要推辞,郑富闵已经按下内部通讯:“老曲,给小段开一周的假条。”转头对她眨眨眼,“养好精神,等指纹比对结果出来,还有硬仗要打。”
“谢谢郑局。”
段弈祈目送郑富闵的黑色轿车驶离咖啡馆,这才转身回到店内。玻璃柜台里,黑森林蛋糕上的巧克力碎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麻烦打包一份黑森林。”她掏出手机,给季楠发了条消息:给你带了最爱吃的蛋糕,等你回家。
拎着蛋糕盒走出店门时,段弈祈轻轻舒了口气,终于能好好陪季楠几天了。
然而这份宁静在三天后的凌晨被刺耳的电话铃打破。
“段队,有人来报案了。”
段弈祈赶到警局时,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报案室里,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妇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颈间的蒂芙尼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这是我们段队。”秦莫得介绍道,“具体情况您跟她说。”
妇人敷衍地点点头,精心修饰的眉毛紧蹙着:“我儿子已经失联整整一周了,公司说他两周前就出了一次差,然后就没有在去过公司了,问那个没用的儿媳妇,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段弈祈示意秦莫得做记录:“老秦,先按失踪人口流程处理,让学妹发布寻人启事。”她转身准备离开,这种富家子弟玩失踪的案子她见多了。
“我儿子叫蔡文柏……”妇人正在和秦莫得说她儿子的基本信息。
段弈祈猛地刹住脚步,军靴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缓缓转身:“您儿子……叫蔡文柏?”
“是啊。”妇人狐疑地打量她,“有什么问题吗?”
段弈祈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没事,你们继续。”
段弈祈快步走出报案室,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最终还是选择了发消息:阿楠,尔尔最近有联系你吗?
消息显示已读,看来她现在没有做手术。
“没有,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季楠的回复来得很快,后面还跟了个疑惑的表情包。
段弈祈无意识地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依然是季楠发来的消息:“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