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言府内。嬴千秋信誓旦旦说道:“言爱卿,李帆是个人才,必须要将他与朝廷绑在一起,为朝廷效力。见到如此人才自甘堕落,朕甚是痛心,如何将此子回心转意,就由爱卿你来办。”
言真清拱手道:“臣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让李帆回心转意,立志报效朝廷!”
嬴千秋看着下半首的侠客行,感慨道:“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此子所作,不像是祭奠,倒像是自白诗……当真有趣!”
“言爱卿,这李帆的书法字迹,倒是颇有一味风骨,对否?”
言真清点头称是,“是极,陛下圣明!”
“此字若是挂在朕的书房,倒也颇为合适,爱卿,对否?”
“……”
“爱卿为何一言不发,莫不是朕说的不对?”
“咳咳,陛下说的自然对极,臣只是在想这幅字摆在陛下书房什么位置合适。”
“爱卿有心了。”
……
皇后行宫内,皇后正一脸宠溺地看着嬴如月在一旁兴高采烈地述说李帆的情况。
“母后,昨日我在言老先生家中见到了长缨的未婚夫君李帆,您都不知道,李帆根本不像长缨所说那样不学无术,相反是个满腹诗书的才子!”
“嗯,我已经知晓了。李帆便是近日创作出那半首诗的人吧。”皇后露出一抹微笑。
嬴如月一愣,随即娇嗔道:“肯定是父皇与您说起的,他明明答应李公子,不将此事宣扬于外人,怎的一转身就与母后您说起了!”
皇后佯装生气道:“你这痴儿,怎么说话的?母后难道就成了外人?”
嬴如月自知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依偎在皇后怀中撒娇道:“诶呀母后,是如月说错话了,您别生气嘛!不过,您可千万不要与他人说起李公子的情况哦,我们可是答应过李公子,不向外人说起的。”
“若是世人得知李公子身份,势必轰动,扰乱李公子逍遥生活。”
皇后神色有些怪异,“你这孩子,对李帆是不是关心过头了?”
嬴如月眨眨眼,眼神却不自觉有些飘忽,“哪有的事,只是父皇教过,受人之事忠人之托,既然我们答应了,自然要做好啊,母后,您说是不是嘛,是不是嘛?”
“是是是。”皇后只能顺着嬴如月的话说下去。
看着怀中面色有些微红的嬴如月,皇后暗自摇头,这丫头,怕是动了小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