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缨脑海中浮现出鬼元帅的模样,穿着那一身白袍战甲,对着她缓缓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正是李帆!李帆冲着她嘿嘿一笑,场景忽然变成了婚房,二人穿上了婚服,她眼看着李帆朝自己张开了手臂。
她狠狠甩了甩脑袋,天啊,自己又在想些什么,最近总是把鬼元帅和李帆想到一块,想必自己是疯了,再想到自己居然还厚颜无耻想到洞房花烛夜,耳根不免有些泛红。
“长缨,你怎么了,是太热了么?”
“没事,没事!”
……
“阿嚏!”
李帆突然打了喷嚏,巧儿连忙为他裹紧了披风,劝道:“少爷,天凉了,还是赶快回屋里去吧,免得着凉了。”
李帆呵呵笑道:“方才指定是有人骂我呢,让我猜猜,是祝长缨还是她那群追求者,嗯,算了,骂我的人多了去,管他是谁呢。”
巧儿说道:“少爷,您还是赶快回屋吧,您若是真着凉了,巧儿也不好向老爷交代啊!”
“行行行,回屋。可不能让巧儿难做!”李帆站起身,揉了揉巧儿的头发,柔声开口,“正好,回屋换纱布。”
回到屋内,李帆褪去衣物,露出了浑身狰狞恐怖的伤口,即便缠着纱布,也隐隐透出了一丝血色。
巧儿连忙取来纱布和一些药膏,为李帆换药,一边心疼说道:“少爷,您就应该安生躺在**,若是像今日这般走动,伤口何时才能痊愈。”
李帆笑道:“都听巧儿的,对于漂亮妹妹的话,我是爱听的。”
巧儿俏脸上浮现红晕,她轻声说道:“我才不是漂亮妹妹呢……”
“谁说我们家巧儿不漂亮的,那不是在质疑我李帆的眼光?”
巧儿这几年愈发出落得动人的脸上难掩欣喜之色,“少爷总是哄巧儿,看来以后还得是少夫人才能管住少爷了。”
李帆一愣,笑道:“你这丫头,哪来的少夫人,你家少爷我还想多逍遥几年呢。”
“难道不是祝家小姐么?”
“咳咳,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巧儿话说着,手上却从未停下为李帆换下纱布,她心中感慨,这满身的伤痕,少爷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苦难,才得以逃出生天,背后的伤口,随便一处,都已经足以致命,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
巧儿轻轻抚摸着李帆的后背,却突然听到李帆开口,“巧儿,轻点摸,有点疼。”
“啊!是是是,弄疼少爷了,巧儿该死!巧儿这就为少爷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