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从洋子的口中泄出来。
“啊?”
夏子连忙把耳朵凑了过去,“你说什么?”
洋子的唇间断断续续地泄出如微丝般的声音。
“海……的深处……”
然后,又闭上了双眼。
海的深处?是什么意思呢?
应该没有听错,的确是那样说的。
“是、是的,我明白了。”枯堂的声音从起居室传了过来,“真对不起。是的,得赶紧想个对策。”
何必跟那种人道歉呢?夏子想道。如果要道歉的话,大家都应该向洋子道歉才对。
夏子注意到逐渐接近的警笛声。已经来了吗?
“枯堂先生,”夏子说道:“救护车来了。”
“我知道啦。社长,救护车好像到了的样子。是的,到时再联络。……那么,请等我的消息。”
枯堂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真是的……我只要一看到血,腿就软了……”
“谁都会这样的。”夏子说:“请先下去跟救护人员说明好吗?”
“好的、好的。”枯堂连忙跑了出去。
夏子走到阳台上,往下看去。救护车停在公寓前,身穿白衣的救护人员纷纷走了出来。
看到他们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样子,不禁令人有点生气,但是再想想,这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日常的例行工作罢了。
夏子做了几下深呼吸。这下非得一直跟在洋子身边不行了。
正打算回到屋里时,夏子的眼睛忽然被一张放在马路对面长倚上的滑板吸引住了。
是所谓的电动滑板,就是昨晚跟在车子后面的那种。
可是,现在这种滑板很时兴的样子,平时走在路上就会碰到很多人在玩,应该不值得大惊小怪吧。
夏子踩着坚定的步伐,往浴室走去。
“冲野洋子——”
当这个名字跃进小兰的耳朵时,她正在回家路上的地铁里。同小兰一起回家的是铃木园子。
按计划,小兰陪同园子逛了一下午东京的大卖场。可是由于园子眼光太高,导致两人什么都没有买成。
临回家时,园子又心血**要领略一下地下的风光。所以现在两人都坐在地铁中。
“所以啊,不是就像我刚刚说的吗,实在有点奇怪对不对,还有,那个家伙……”
“嗯、嗯、嗯,有理、有理。”
小兰虽然忙不迭地点着头,却连半句园子的话也没听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