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月的一张臭脸是来自“这个世界老是没好事”,而秀珍则是因为觉得老被人忽视。
太太生了病,做丈夫的却几乎不来探望。每次打电话去,总是用一句“现在很忙”就搪塞掉了。
又不是电话答录机,难道不能偶尔换句话讲吗?秀珍忍不住这么想。
而且--没错,这件事怪得很,就在最近,西尾好像有女人了。
这是出于做妻子的第六感,至于猜得对不对,那是另一回事了。
深信着有这么回事,不知在心里臭骂了丈夫多少遍,甚至还想冲进丈夫偷情的地点,捉奸成双……活多少变得好过了一点。
每天想着生病和日子的寂寞,只会让自己觉得更凄惨而已。所以只能把心思放在眼前能想到的事情上,借此打发时间。
“……您还好吗?”
走进来的是一个早就熟了的护士,名叫近藤明子,年纪大约二十五、六,还有一副很适合这份工作的健壮体格。
“啊,近藤小姐吗……”
秀珍马上装出一副病怏怏的声音:“我不太舒服……昨晚闹成那样,一点也睡不好。”
“昨晚还不得了!”近藤明子接住秀珍的手量脉搏:“有这种事情发生,还是医院成立以来头一遭哪!”
“是啊。居然杀了人!真恐怖哇!”
“医院附近也乱哄哄的,电视台什么的来了一大堆。”
“找到人了吗?”秀珍不由得好奇。
“您说冲野洋子?不,好像还没有的样子。”近藤明子说。
“真搞不懂,为什么要杀人呢……”秀珍自言自语道。
从窗子可以看得到医院的中庭,秀珍把目光转向那儿。
“警察还没宣布她是嫌疑犯喔!”
“是吗?不过像这样这逃走了,不是最确切的证据吗?”
以秀珍的立场而言,应该希望冲野洋子是无辜的吧,毕竟丈夫可能靠洋子吃饭的。
但是,搞不好内心里暗想要看一看丈夫急噪不安的样子呢。
“这年头的小孩啊,想的事、做的事实在没有半点道理哪。”秀珍说道。
近藤明子没有反应,只是默默地站在床边。
秀珍转过头来,“你不这么觉得吗?”
说着说着,忽然困惑地打住了。
近藤明子脸上的护士表情消失了,现出的是她“真正的面目”。
“你怎么了?”秀珍说道。
“不,没什么。”
近藤明子摇了摇头,“我想,就算是大人,做事也是一样没有什么道理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