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糟了。总之,必须有人担任司仪。”田村说。
“我来做。”绪里莱说。
“你?没问题吗?”
“这是女孩子的房间,毕竟适合女孩子做主持。况且,我想还是让女孩子来说明这个房间的由来比较恰当。”
“是吗?那就拜托了。”
“她是可怜的少女。”绪里莱巡视室内一趟,说道:“她被男人骗了,自杀而死。她的父母也追随其后一同自尽了,不是吗?”
柯南觉得室内的空气好像颤抖了一下,刚才应该先说出来的……
“拜托了。”田村说,“录影工作过后才整理,随机应变吧!灯光!”
灯亮了。
不太宽敞的房间立刻变得灯光灿烂。
“我出去了,请多多指教!”田村说。
“大家,镇定些!”田村探头进来说。
房间关起来后,摄影机上面的红灯亮了。
柯南蓦地觉得,那道门可能再也打不开了。
无论任何人,总有产生“预感”的时候。
无论是“直觉”、“第六感”或“臆测”,各种各样的预感都是于无意识的推理和经验而生的东西。
“对。我不是带着不纯的动机来的。”目暮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
目暮困惑了很久。
他不是“迷路”了,而是苦恼,不晓得应该回去,抑或留下来。
作为警官,理性告诉他,“应该早点回去工作,不然麻烦了。”
但另一方面,预感告诉他,“应该留在这里,也许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
结果呢?
“好啦,偶尔歇一口气也是应该的。”
于是,目暮就在长谷家留了下来。
目暮打个哈欠站起来。
说实在的,他在一楼的小房间里打盹睡了一觉。
“怎么?已经这么晚啦?”
目暮看看腕表,吓了一跳,十点半了。他们说好十点开始正式演出,现在已经开始了吧!
轻手轻脚地打开小房间的门。
其实不需要这样做,但一想到楼上正在录影中,他就不敢发出声音来了。
来到楼梯口,听到那个叫田村的电视台人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