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回事。他们夫妇在死亡线上挣扎良久,终于定了下来。他们表示:自己已经跟死掉一样,能够活下来,是神的怜悯,上天要惩罚那个逼死绫子的男人。他们没有可以信赖的朋友,想到了我,因此来找我。”
“他说的不错。”走廊上响起一个声音。
一对年迈夫妇,在园子的陪伴下出现。
宫成干咳一声,“我把他们窝藏在学校里,这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别人毫不知情。”
“老师!了不起!我对你重新估价!”
园子一把抱住宫成,在他的脸蛋上吻了一下。
“喂喂,你干什么……”宫成满脸通红。
“后来,我帮他们寻找那个对象人物。”田村说,“花了不少时间,终于探听到‘平松守’的名字,仿佛似曾听过的名字。”
“后来知道那是黑木周作的原名。”
“嗯。”
“然后你就策划了那个节目?”
“不错。看到黑木的反应,就知道他是当事人。”
“可是,他的经理人五代……”小兰说。
“那人等于是平松守的党羽。”长谷杏子说,“他时常奉命来叫绫子出去。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却认得他的脸。”
“我也是。”田村说,“我没想到黑木的经理人是他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换句话说,高桥绪里莱刺死黑木时,留在这里的全的认为黑木该受惩罚的同党。”小五郎说。
“当然。”吉田说,“他是罪有应得的。不应该判绪里莱的罪。”
“于是我们紧急商量,我们希望设法作成不是绪里莱做的。”
小五郎对田村说:“想出这个注意的多半是你吧!”
“嗯。”
“吉田急忙脱下黑木的上衣穿上,幸好他的背部没有沾到血。他弄乱头发,尽量做到跟黑木相似。然后走进房间,将黑木的尸体移到镜头照不到的地方。吉田自己则蹲在墙角,尽量避开不让镜头照到他的脸。”宫成说。
“我在外面看着监视器,使用遥控器操纵镜头,拍摄吉田被各种物体打中……”田村一一道来。
“若想杀他,为何把房间搞得乱七八糟?只要用力刺他不就够了吗?”小五郎说。
“那是我们作成凶手是在房间而上演的戏。”
“不是幽灵现象?”小兰说。
“不,我和田村在房间里捡到什么就丢什么。”宫成说。
“我设定了镜头位置,让录影带任意转动,然后跟宫成两个从角落上丢东西打吉田。”田村说。
“大概很痛吧!”园子说。
“当然痛啦。”吉田苦笑,“不过,最辛苦的是事后当着大家面前还要装作不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