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现在蛮需要钱的。”
秀珍听了似乎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只要有一百万就好了,您能不能借我呢?”
“我,为什么要借你钱?”
“正确地说,应该是请您给我才对。”
“一百万?你脑袋有问题啊?”
“这样吗?”近藤明子面无表情地说:“那个被杀的男人在您这儿出入的事情,不是别让人家知道比较好吗?”
秀珍的脸僵住了。虽然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其实,除了任性的毛病以外,您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把这间病房当作旅馆用的力气,是绝对不缺的。”
“……你想说什么?”秀珍的声音颤抖着。
“我会为您保守秘密的。您放心,我这个人识相的很。”近藤明子耸了耸肩,“无论是对您丈夫或是警察,我都不会说的。特别是您跟那个男人在这里争吵的内容……”
“争吵?哪有这……”
“太太您不是说过‘要是敢这么做的话,就杀了你’吗?我刚好不小心听到了。”
秀珍铁青着一张脸,盯着近藤明子。
“好了,我得去下一间病房啦!”近藤明子吸了一口气,“别忘了,一百万喔!”
脸上带着笑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秀珍紧紧地抓着毯子,她闹中一片空白,紧握着毯子的两手不断地颤抖着……
“这下可不能出门啦!”
男人苦笑道。
这里是他的家。话虽如此,其实是诸多“公馆”其中的一栋罢了。
他沉坐在沙发里,轻轻摇晃着手上装有威士忌的玻璃杯。这是个五十岁左右,浅黑皮肤,体格相当健壮,一脸精明的样子。
“真是伤脑筋。”西尾宽说道。
“光是一直伤脑筋,事态也不会好转。”
这个男人名叫羽坂道,正是冲野洋子所属制作公司的社长。
“能怎么办呢?”西尾两手一摊,“找不到洋子,也没办法指出到底杀害枯堂的凶手是谁。事情会变成这样,已经很明显了。”
“这我也明白。”羽坂点了点头,“随便打开电视一看就知道。传播媒体已经把洋子当作是凶手啦。”
“是的。奇怪的是,警方到现在还没有发布消息。”
“为什么呢?”
“不知道。”西尾摇了摇头,“可以喝一杯吗?我实在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