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一头是新一:“目暮警官,我现在同时通过你的电话与广播,来分析这件案情。”
“凶手不是金成健司吗?”目暮警官说道。
“不是。金成老师是被嫁祸的。”新一果断地说。
“什么?被嫁祸?”每次遇到工藤新一,目暮警官总免不了要吃惊。
“真正的凶手--就是竹内昭志老师”
全校师生哗然,竹内更是错愕。
目暮怀疑地说:“不可能吧,体育馆前明明就有金成老师的脚印……”
“的确,可是这一切都是竹内老师的犯罪诡计”
竹内昭志冲过来抢过电话说:“工藤新一你没证据就被乱指证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
只听新一在广播里不紧不慢地说:“目暮警官,请你把竹内老师的车子开过来,证据都在车上。”
目暮拿回自己的行动电话,对竹内昭志说:“竹内老师,可以吗?”
竹内愣了愣,说:“这……好啊,当然可以。”
之后,高木刑警跑去将车子开了过来。
“新一,车子开来了。”目暮说。
“竹内老师,您的裤管有泥巴对吧?”新一在广播里继续说。
竹内又抢过电话大吼道:“对啊我是在前面走进去时,裤管不小心溅到的啊”
“那为什么金成老师的裤管没有?”新一问道。
目暮看了看金成健司,说:“真的没有泥巴,很干净。”
新一说:“这表示金成老师说的是真的,他没有杀人。”
目暮恍然大悟:“真抱歉,金成老师。我马上帮你打开手铐。”
这时,只听竹内昭志愤怒地对着目暮的行动电话大吼:“那怎么能表示人是我杀的”
新一冷静地叙述他的推理:“为什么你的裤管有泥巴,而你的车子的驾驶座下却没有泥巴,非常干净。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外面泥泞不堪,你的脚进到车内,车内竟没有一点泥巴,也太奇怪了吧?”
“这……”竹内昭志一时接不上话。
“其实这就是你穿别的鞋,来诬赖金成老师的证据。你买一双与金成老师相同款式大小的鞋子,在泥地踩下脚印,说是金成老师踩的。”新一说。
“哼,我的重量跟金成又不一样,刚刚的计算报告也说了。你怎么能踩出那么深的脚印?”竹内昭志自信地说。
“只要有保龄球就够了”
“啊”竹内愣在那儿。
谜底
新一不等竹内老师说什么,继续陈述:“金成老师八十几公斤,而你才六十几公斤。于是你就用保龄球来增加你的重量。保龄球一个十二磅,四个总共四十八磅,一公斤约二点二磅,四个保龄球总共约二十二公斤,这二十几公斤在你手里,加上你本身的六十几公斤,不就相当于金成老师的体重了吗?踩下的脚印自然像是金成老师所踩下的了。”
竹内用接近歇斯底里的声音对着行动电话怒吼:“你……你找得到那双鞋吗?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