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二,她有选修课要上。但因为要回门,她入学以来第一次翘课了。
她原本以为临近期末周,又是选修课,老师大概不会点名,毕竟这位老师整整一学期都没有点过名。
所以她才壮着胆子没去。
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倒霉。
薛安宁见她没能及时赶到以后,又发消息安慰,说翘课的人很多,老师也只是扣了平时分,没再说什么。
傅青鸢却仍然忐忑不安。她是个胆子很小的人,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干过翘课这种事,没成想第一次干就被老师抓住了。
虽说影响不大,但首次“干坏事”又被抓住的心虚感还是严重影响了她的情绪。
是以晚上沈斫年打过来电话时,立即就察觉出她语气中的忧虑。
“考试没及格?”沈斫年试探着问。
“不是,下星期才是我的考试周呢。”傅青鸢叹了口气,心中有些埋怨,如果不是因为结婚,她也不会逃课,于是顺理成章把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归咎于沈斫年。
她闷闷不乐地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
但沈斫年却抓错了重点。
“你回去了?不是说了回门这种陋习我们不用遵守?”他语气不屑,好像今天这些事都是傅青鸢咎由自取。
不过紧接着他又缓和了声音,继续说道:“谁在背后说你了,把名字告诉我。”
“不是的。”傅青鸢无奈道,临近期末,她忙得很,此刻只想想赶紧挂掉电话复习,于是重新解释了一遍,强调她想说的重点,“我今天回家,没去上课,没想到老师点名了。”
对话另一边的沈斫年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发出一声轻笑,脑海中也不自觉浮现出傅青鸢苦恼的表情。
她果真还是年纪太小。
连烦恼也小小的。
这么可爱,他不介意将来离婚的时候再多分一些财产给她。
只是最近他的病好像更重了,所以眼下还不是考虑离婚的时候。
“被批评了吗?”沈斫年耐心问,准备说些安慰的话。
“没有,但被扣了平时分。”傅青鸢老老实实回答,她看了眼闹钟,惊觉今天和沈斫年打电话的时间好像有点长了,于是犹豫着提起自己还有很多功课没有复习,这学期的课程很难等云云。
沈斫年听出来她这是想要结束通话的意思,心中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等傅青鸢挂掉电话以后,才按灭手机。
…
考试周正式结束,傅青鸢在网上给自己找了份画稿子的实习,虽然工资不高,但是工作结束后公司答应出具实习证明。
这份证明关系到傅青鸢能否在就业指导这门课中拿到一个高分,所以她非常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