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什么呢?
她陷入沉思。
“是因为在你心中,我比他们更可靠吗?”沈斫年又向前走了一步,单腿挤入傅青鸢的双膝之间,他的呼吸有些热了。
“…不…”傅青鸢嗫嚅地动动嘴唇,只是话还没说完,沈斫年就不高兴地“嗯?”了一声,眉骨也压下来,看上去很凶。
于是她立即点点头。
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沈斫年终于勾起嘴角,抱起傅青鸢往卧室走。
…
“你不是过些天才回来吗?”傅青鸢拆开包装,应沈斫年戴的要求亲自帮他戴,一边问道。
袋子里一些湿润的液体流到她手上,黏腻的触感十分古怪,她悄悄用沈斫年的睡衣擦了擦。
黑色的真丝睡衣立即显露出一小块水痕,还有一些淡淡的香。
屋子里的温度陡然升高。
“临时有事。”沈斫年敷衍地回答,接着却不轻不重拍了下傅青鸢的手背,“都多长时间了,还不会戴?轻点,疼。”
疼忍忍就好了嘛。
傅青鸢心中不禁抱怨,她仍在“记恨”沈斫年刚才故意吓唬她的事,也不知道哪里忽然来了胆子,报复性地使劲儿往下一拉。
“嘶……”沈斫年顿时倒抽了口凉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要谋杀亲夫?”
“谋杀”这两个字令傅青鸢突然回神,她想起沈斫年当初在酒吧揍人的恐怖场景,顿时为自己刚刚的冲动而后悔。
“对不起。我还是不太会。”她低下头,真心实意地道歉,期望对方不要记仇。
沈斫年的目光却沉了沉,声音也微微发哑:“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乖。”
傅青鸢今天勉强坚持了二十分钟,她像一条脱水的鱼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嗓子又干又痒。
沈斫年夸她有进步。
傅青鸢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她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并不认为这种事有进步是值得夸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闷闷问道:“你回来后还走吗?”
“明天晚上就走。”沈斫年漫不经心地答了句,他的第一轮才进行到四分之一。
听到这个回答,傅青鸢顾不上发软的身体,心中不由窃喜起来,她最近已经习惯了这种散漫自由的独居生活,过得简直幸福度爆表,于是不由开始畅想未来几天的暑假计划。
一周后有个漫展,她已经关注很久了,还准备了不少纸片人老公的物料,打算和同推们大换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