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有个漫展,她已经关注很久了,还准备了不少纸片人老公的物料,打算和同推们大换特换。
沈斫年见傅青鸢一幅失神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对自己新婚期间频繁出差有所不满,心中莫名有些愉快,忍不住说:“鸢鸢,你明天和我一起走吧。”
“啊?!”还沉浸在暑假美好生活畅想中的傅青鸢顿时清醒过来。
“不…不用了吧…我过几天要返校呢。”情急之下,她编了个拙劣的借口。
但沈斫年没有把这个谎言戳穿,只是摸着傅青鸢的耳垂暗暗笑了两声。
她果然还是年纪太小,什么事都容易害羞。
真是可爱。
沈斫年没有强求,最近他正事忙,就算把傅青鸢接过去了,他也顾不上她,还是再过几天吧。
…
次日傅青鸢醒来时,天已经是大亮。
沈斫年虽然最近常出差,但也不忘了远程监督她锻炼身体,再加上医生每半个月上门打一次营养针,傅青鸢最近的身体素质有所上升。是以她今天只是有些腰酸,但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其它不适。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傅青鸢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盘算着要不要再找个借口出门,这样就能避免今天和沈斫年在家里碰面。
然而还不等她想出个由头,浴室里就又传来男人的说话声:“小傅,帮我拿条干浴巾。”
傅青鸢闻言有些犹豫,一时躺在床上没有动。
沈斫年等了一会儿,便开始催促。
于是她硬着头皮走到浴室门口,对里面的人提高声音:“我拿来了。”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回应。
傅青鸢没办法,只能把门推开一条小缝,再将浴巾递进去,热腾腾的水汽顿时从门缝中漏出来,混杂着沐浴液的香气。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令人暂时无法辨别。
“进来,我拿不到。”沈斫年终于再次开口了。
傅青鸢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面对别人提出的要求不管是否合理,她都很少拒绝。
确切来说,她就是个软柿子。
所以虽然很不情愿,她还是抱着浴巾走进浴室,只不过全程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万万不敢四处乱看,只盯着自己的脚背和地上的水。
只是地上的水也并不清白。
淡淡的牛奶色,混着少许沐浴液泡沫,还有花洒中刚落下的水一起卷入地漏。
傅青鸢知道这些是什么,她惊慌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