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人呢?”
房门立即被折扇挑开。
顾临渊一身紫金滚边锦袍,腰悬羊脂玉佩,手里摇着把描金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同样经过易容,戴上了一张白面书生的面皮,此时视线在沈炼心身上转了一圈,眉头微皱,折扇啪地合拢,敲在掌心。
“不像。”
顾临渊摇摇头,走到沈炼心面前,挑剔地打量着。
“这哪像个通房丫鬟?倒像是去讨债的阎王奶奶。”
沈炼心猛地抬头,眼底寒光四射。
“你说谁是通房……”
“别瞪眼。”
顾临渊伸出手,两指捏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将她的脸抬高几分。
沈炼心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下意识就要扣住他的手腕来个擒拿。
“放松。”
顾临渊身子前倾,细细打量,语气戏谑。
“沈大人,做戏要做全套。”
“这慈云寺里的人,哪个不是在风月场里打滚的人精?你这浑身的杀气,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顾临渊松开手,顺势在她紧绷的腰肢上拍了一把。
“给爷笑一个。”
“要媚,要软,要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本少爷身上。”
沈炼心身子一颤,耳根瞬间红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在顾临渊耳边,恨恨出声。
“顾临渊,你给我等着。”
“等出了慈云寺,我非剁了你这只爪子不可。”
顾临渊浑不在意地耸耸肩,将臂弯递到她面前。
“那也得等出了寺再说。”
“挽着。”
沈炼心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拔刀的冲动。
她僵硬地伸出手,挽住顾临渊的手臂,整个人如同木偶般贴了上去。
“走吧,小丫鬟。”
顾临渊大笑一声,带着她迈出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