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青鸢依旧没敢吱声,她裹着被子忍耐了几分钟,很快就有些耐不住凉,出于寻求热源的本能,她悄悄往沈斫年怀里钻了钻,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紧紧贴在一起。
反正他们都睡过很多次了,靠在一起取个暖也没关系吧?
沈斫年刚才的起床气却忽然消减了大半,他右手手掌覆盖傅青鸢光滑的皮肤上,满足到指尖都在颤抖。
“睡吧,乖。”他慢慢呼出一口气。
虽然温度变得适宜,但傅青鸢下午喝过咖啡,所以还不困,她担心又惹沈斫年生气,于是乖乖趴在他怀里不敢再继续乱动。
她有时候会觉得沈斫年在把自己当阿贝贝使,虽然她这个阿贝贝总是要多出一些奇怪的功能。
傅青鸢大约临近天亮才睡着,醒来后已经是中午,身边的床铺是空的,而且早就已经冷透。
不远处,沈斫年正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看文件。他神情专注,鼻梁上架着一幅无边设计的眼镜,没有度数,只是为了防蓝光。
“醒了就去洗澡换衣服,下午带你去打高尔夫。”沈斫年说,他仍盯着电脑屏幕,眼皮也没抬一下,傅青鸢真奇怪他是怎么立即发现自己醒来的。
她没多问,起身去冲澡。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柜里多了很多自己尺码的衣物,从长裙到短袖衬衫防晒服,一应俱全。
因为一会儿是去打高尔夫,她换了白色的t-恤衫和同色打底短裙,出来以后就听见沈斫年问:“不磨了?”
他已经忙完工作,但眼镜没没有来得及摘下来,视线透过薄薄的镜片落在傅青鸢身上,仿佛要把她看透、看够。
可惜,目光虽有触感,却不能抚摸,简直是隔靴搔痒。
“嗯…”傅青鸢逐渐发现人是会脱敏的,比如今天,当他们又讨论起磨不磨这个问题时,她的脸就没有昨天那么红了。
“那就下楼吃饭吧,你来了两天还没出过卧室,再待下去就要长蘑菇了。”沈斫年说完便站起身来开始往外走,路过傅青鸢时,手臂“不经意”蹭了下她的肩膀。
傅青鸢差点被撞了个踉跄,摇晃了一下肩膀才稳住身体。
沈斫年也微微发怔,甚至忘了伸手去扶。他刚刚并没有用力,只是——
他太想再碰碰她了,所以控制不住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
吃完午饭,又休息了一个多钟头,傅青鸢来到高尔夫球场。她原本以为沈斫年是特意带她来这里度假,但实际上,沈斫年只是要在这里和商业伙伴洽谈,顺便带她过来玩而已。
果然,又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傅青鸢默默叹了口气。她其实并不擅长高尔夫这种运动,也不理解这种运动究竟有什么意思。
确切来讲,她不擅长任何运动。沈斫年就经常说她体力太差,连半小时都坚持不住。
他还爱说她没出息,总是很快,并且哪里都哭个没完。
虽然他最后总是会贴心地喂她温水喝。
但是…唉…
这里显然是一家私人制高尔夫球场,球童们穿着整齐划一的服装,甚至连长相也都差不多。
傅青鸢有一种预感,她肯定是今天全场最不会打球的人,于是拘谨地抓着球杆站到一边,尽量减少存在感,并且祈祷希望这些人不要注意到自己。
但作为沈斫年的合法伴侣,她很难在任何场合当一个透明人。
那些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金融名人,纷纷走过来彬彬有礼地傅青鸢打招呼,并给予她适当的赞美。
不过这些人说得都是德语和俄语,所以以上这些赞美的话语都是沈斫年翻译给她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