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两颗……
伴随衣领的微微敞露,曹曳燕两边玉臂交叉抓紧下摆往上掀,将半身校服轻轻褪卸,令绝美的桃脂流肌外泄于空气内,徒使那对受胸罩包裹的硕饱豪乳,颤巍巍地起落浪晃不止。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此刻刚好微妙落至她大奶位置,为丰腴优美的性感弧线上镀层层艳淡魅银。
正当她解除掉上身的奶罩约束,打算把手里的睡衣吊带铺展开来,指尖才堪掂住柔软布料的边角之际。
“曳燕。”
动作骤受影响停顿。乍听见这花睡呢音的熟悉呼唤,曹曳燕下意识便要偏过头去寻觅对方。
可在倏然间,联想到自己此刻赤裸的半身,以及还尚未换好的吊带。
旋即忙将手里那条丝质睡衣抖擞几下,便匆匆由上快速降套进来胴体。
继而放任布料顺滑贴合住她的玉肤,巧妙遮住前面受月光辅映后,那所若隐若现的香弹锁骨和婀娜腰线。
等妥帖系好肩带,曹曳燕适才侧过雪颜转向声源处。
发现,呼叫自己的室友,竟会是早已上铺休息的周晓雯。就看她把全身裹得像个蚕茧,仅露出颗顽皮小脑袋。
眼神里,藏满有话想问却不敢开口的犹豫,尤似某只龟缩在窝内探头探脑的小动物。
“我以为你早入睡了,晓雯。”
缱绻坠音十分平淡,听不出曹曳燕这会有何情绪波动,“怎么了,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闻言,周晓雯先在睡被里头翻挪娇躯,将面朝准她侧卧躺好。
斟酌措辞许久,才最终挑出一句比较顺耳的话道:“其实,我这些天……有件事一直老想问问你。”
已把校服叠好压在枕边,曹曳燕抬手将涡酥耳畔散落的发丝拢到后面。
轻仰花容间,她让水晶眸光穿过屋内这几米昏暗空气,精准投射向彼端的室友脸上,嗓音于传输中,不咸不淡道:“你要问什么,晓雯。”
“唔……曳燕。”
得到曹曳燕允许,周晓雯松开苦遭梨牙碾压的下边唇瓣,极快翕动甜俏小嘴道:“你老实跟我说,最近总是跑去校外干嘛?”
话落,静待室友消停讲完的曹曳燕,并未立马心急向她辩解自己此前外出的缘由。
人仅是优先把稚羽美背稍作了点调整,再挪靠往冰凉的床头铁杆边抵住坐定。
一双摄魂的素净涵眸,这才有工夫向暗色窗外慢悠悠地晃圈。
似是准备挑词组构,她又恍若在踌躇确认好自己接下来,要跟周晓雯说的话语中,不会疏漏暴露出任何惹眼破绽。
“关于最近跑去校外这件事,晓雯,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吧。”
眸光回转,曹曳燕语气特别平稳地为室友解答道:“我是真有些个人的私事,很不方便跟你细讲,需要单独跑外面几次处理好。”
这番说辞和她白天用来搪塞的理由,全然没有太大差别。
犹如某堵严丝合缝的厚实土墙,令他人找不到任何可以抠进去撬挖盘问的空隙。
“我知道你有事要做。”
藏匿于被单里沙沙蠕动身体的周晓雯,坚持说道:“可我还是想跟你核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