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叫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对于萧紫涵的事情,既然自己都能做到冷静客观的去解决处理,那么现在的这件事情她一样也可以。舒清自以为能做到不啧不怒,可是当她开口说话时,她不知道,舒朗在她看不见的电话那头,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我,”舒朗强咽下一口唾液,说,“我的那个朋友的一个哥们儿的同学是姐夫他爸的秘书,消息就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
在外面嚣张跋扈,任意妄为的舒朗,心里使劲的虔诚的拜着阿弥陀佛。他从小对这个堂姐就是又敬又爱又怕,从来在舒清面前都是言听计从的,虽然很多时候做的是表面文章,这是舒清给他的评价。可是这个时侯的舒清,声音里明显的笼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不由得自小怕她的舒朗不胆寒。所以如今,他在现在的姐姐面前,表现的绝对的是一百分之一百的发自内心的敬畏。
“姐,也许事实不是这样的呢。毕竟咱们没有亲眼见到,也许是他们以讹传讹,把事情夸大化了。你别生气啊!万一是没影的事,那你再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对吧!”舒朗试着开解道。
舒清一听就火大了,“没影的事?没影的事你还告诉我?无风不起浪。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跑来戏耍我的呢,啊?”
怒吼声吓得舒朗条件反射性的一缩脖子,一闭眼,说话就不那么利落了,“姐,你,咋这么大的火气啊!快赶上,姐夫了。”
舒清噎了一下,这才醒悟过来刚才的确火气太大,不该对舒朗如此的,他也是好心好意的怕她吃亏。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乔逸征在一起待久了,别的没怎么,这臭脾气倒是跟着学了来。
当下舒清放软了口气,歉疚得对舒朗说:“对不起,小朗。我,我刚才情绪失控了,你别往心里去。”
听得舒清口气软了下来,舒朗拍了拍胸膛,松了口气。然后很豪迈的说:“没事,咱姐弟俩谁跟谁啊!我绝对不会生气的。”
“可是我很生气。”舒清愤愤的说,“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去把那家伙揪起来问个明白,省得猜来猜去的,闹心。”
不等舒朗再做何反应,舒清就“啪”的一声,扣了电话。只留下舒朗一个人在那边握着手机,呆呆的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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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舒清狠劲的拿手掌掴着乔逸征裸露在毛巾被外的精壮的胳膊,因为心中有气,所以掴起来也格外的用力,只听得乔逸征赤着的胳膊上一阵阵清脆的巴掌声。
“起床了,你听见没有,快点起啦!”
可饶是这样,乔逸征也不过是在嗓子眼里“哼、哼”了两声,也不睁眼,嘟嘟囔囔的说:“让我再睡会儿,啊,媳妇儿。”
呃~~,舒清就跟被电流击了一下似的,半跪在床上的身体“噌”的蹦了起来,落在地板上,赧红了脸庞。这人是不是故意膈应她的啊,什么媳妇儿,都去相亲了还在这里和她充深情,莫不是在梦里梦到娶那个什么人大主任的女儿,叫的是人家吧。
舒清一想到乔逸征竟然背着她去和别的女人约会相亲,心里的火焰就“噌噌”的直往脑门儿上冒。萧紫涵的事情还没过去,这又冒出个相亲对象。关于萧紫涵的事情舒清觉得自己可以不去追问计较,毕竟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两个人也从那以后再没有过来往,事过境迁,再去揪着不放就没什么意义了。
可是这次的相亲不同,乔逸征现在还在和舒清交往着,天天嘴里唠叨的都是要和她过一辈子,可是转过身去,竟然跑去另觅新欢。这要置舒清于何地,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大家一拍两散,各自重新过回以前的生活,往后互不往来,再无牵扯。
而且,还有令舒清更堵心的。自从和乔逸征交往以来,那些之前就对他虎视眈眈窥视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面前接踵而来,没完没了。先是宋敏,接着就是张亚红,还有萧紫涵,现在又多了个主任千金。正所谓,青梅竹马、红颜知己、门当户对,一应俱全。这往后,还指不定再会出现什么。
舒清恼极,伸手去拽乔逸征的胳膊,“你别跟我来这套。快起来,我有话问你。”
乔逸征无可奈何,只好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慢慢坐起身来,用手揉了揉眼睛,再将胳膊撑过头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其实方才舒清对他实施“暴打”时,他就已经清醒了,而且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舒清的怒气。虽然他脑子一时有点发懵,不知道舒清的怒从何而来,但是他自作聪明的选择了装睡,再半真半假的采取怀柔政策,以期望能够蒙混过关。谁知今天这个策略竟然失去了效力,没有办法,他只好起身。